可他还想再等等,等到五十步以内再打,那样把握更大。
“听好了。”王谦低声说,把大家拢到身边,“黑皮,你打左边那头大公猪。
栓柱,你打右边那头大公猪。
我打那头最大的母猪。
大壮,你打猪崽,挑大的打。
二柱、铁蛋、石头,你们仨压阵,等我们打了第一枪之后,看情况再打。
野猪群要是朝咱们冲过来,你们就开枪。
要是往别处跑了,就别追。”
黑皮握紧了猎枪,手心里全是汗。
他舔了舔嘴唇,说:“谦哥,我紧张。”
王谦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别紧张。
瞄准了再打。
你跟栓柱的目标最大,两头大公猪,四百斤的家伙,打中了就是大功一件。
打不中也没关系,还有我呢。”
黑皮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。
栓柱比黑皮稳当多了,他蹲在那里,枪托抵着肩膀,眼睛盯着准星,一动不动。
他打猎的年头虽然不如王谦多,可比黑皮多,枪法也比黑皮准。
王谦对他放心。
大壮端着枪,瓮声瓮气地说:“谦哥,猪崽打多大的?”
王谦说:“五六十斤的。
太小的别打,打了没肉。”
大壮点点头。
野猪群越走越近。
一百五十步,一百三十步,一百一十步。
为首的两头大公猪走在最前面,低着头拱地,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。
它们的獠牙在阳光下闪着白光,又长又弯,像两把弯刀。
母猪跟在后面,肚子圆鼓鼓的,奶头垂下来,一看就是正在哺乳的。
猪崽们跟在母猪后面,有的在拱地,有的在吃奶,有的在打架,闹哄哄的。
九十步,八十步,七十步。
王谦举起手,示意大家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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