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谦看了看王晴写的字,点点头:“对。
记住了,怀崽的母猪不打,幼崽不打。
你打了母猪,一尸好几命,造孽。
你打了幼崽,它还没长大,可惜。”
黑皮问:“谦哥,那要是母猪带着崽,崽不小了,能打不?”
王谦说:“能打。
崽大了,离开母猪也能活。
可你也别全打了,留几头,让它长大了再打。
这叫细水长流。”
栓柱问:“谦叔,野猪群咋分辨哪头是带头的不?”
王谦说:“看体型,看獠牙。
带头的是最大的那头公猪,獠牙最长最弯。
打野猪,先打带头的。
带头的一倒,剩下的就乱了,好打。
昨天咱们先打的母猪,没打公猪,这就是失误。
公猪一跑,母猪也跟着跑,咱们就打不着了。”
王晴在本子上写道:猎野猪,先打带头公猪,公猪一倒,猪群自乱。
王谦讲了很久,把猎野猪的经验和教训都讲了一遍。
大家认真地听着,有的问问题,有的记笔记。
夜深了,大家陆续睡了。
王谦坐在火堆旁,望着天上的星星。
白狐趴在他脚边,黑风、闪电、雷霆趴在她旁边,一个个眯着眼睛。
王谦摸了摸白狐的脑袋,轻声说:“今天又学了一课。
打猎不能贪,不能急,不能破规矩。
记住了?”
白狐摇了摇尾巴,像是在说:记住了。
王谦笑了,往火里添了几根柴,裹紧皮袄,靠在石头上,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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