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回到营地,王谦把那几只狍子收拾了,剥皮、卸肉、腌肉,忙活了大半天。
王晴蹲在旁边,帮着打下手,递刀、递盐、递布。
“哥,”王晴一边递盐一边说,“那几棵参,你打算咋处理?”
王谦想了想,说:“大的那几棵,留着泡酒。
小的那几棵,看看有没有人要,卖了换点钱。”
王晴问:“泡酒有啥讲究?”
王谦说:“有。
泡人参酒,得用高度白酒,五十度以上的。
参洗干净了,整个泡进去,别切片,切片了药效就跑了。
再加点枸杞、红枣,泡上一年半载,就能喝了。
一天喝一小盅,不能多。
喝多了上火。”
王晴在本子上写道:人参酒——五十度以上白酒,整参浸泡,加枸杞红枣,泡一年半载,每日一小盅。
栓柱走过来,蹲在参旁边,看了一会儿,说:“谦叔,我爹腿不好,能不能给他泡一瓶人参酒?”
王谦说:“能。
你爹那个腿,是风湿,人参酒管用。
等回去我给你泡一瓶,让你爹每天喝一小盅,喝了就不那么疼了。”
栓柱眼圈红了:“谦叔,谢谢你。”
王谦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谢啥?
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
黑皮凑过来,嘿嘿笑着说:“谦哥,我也想要一瓶。”
王谦瞪了他一眼:“你要啥?
你身子壮得像头牛,喝了人参酒,鼻血流得止不住,到时候可别找我。”
黑皮挠挠头,嘿嘿笑了。
太阳落山了,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金红色,像着了火似的。
王谦坐在火堆旁,抽着烟袋,看着远处的山。
白狐趴在他脚边,黑风、闪电、雷霆趴在她旁边,一个个眯着眼睛。
王晴坐在他旁边,翻着笔记本,把今天采的草药一样一样地核对。
黄芩、党参、黄芪、柴胡,每一样的特征、药用价值、采摘季节,她都写得清清楚楚,画得明明白白。
“哥,”王晴合上笔记本,“这次进山,收获真不小。”
王谦点点头:“是不小。
鹿、野猪、狍子、人参、草药,都有了。
够吃够用好一阵子的了。”
王晴问:“哥,咱们啥时候回去?”
王谦想了想,说:“再待两天。
把肉熏好了,参晾干了,草药收拾好了,就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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