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谦让大家把松茸倒在一起,挑挑拣拣,把品相好的挑出来,准备拿到城里去卖。
品相差的、被虫咬过的、伞盖打开的,就留着自己吃。
黑皮蹲在松茸堆旁边,拿起一棵松茸闻了闻,说谦哥,这玩意儿真香。
王谦说香吧?
松茸就是这个味儿。
城里人拿它当宝贝,一斤能卖好几块钱。
黑皮说好几块钱?
那可比猪肉还贵。
王谦说那可不,松茸是高档货,一般人吃不起。
栓柱说谦叔,咱们采了这么多,能卖不少钱吧?
王谦算了算,少说二三十斤,一斤按五块钱算,能卖一百多块。
黑皮说一百多块?
那可不少。
王谦说少啥?
一百多块够买好几袋子白面了。
王晴在笔记本上写道:松茸价高,一斤数元,可卖钱补贴家用。
回到营地,王谦让大家把松茸摊开,晾在阴凉通风的地方。
松茸不能晒,晒了就干了,就不值钱了。
得阴干,慢慢地干,干透了之后装在袋子里,能放好几个月。
晚上,王谦用松茸炖了一锅野鸡汤,大家围坐在火堆旁喝汤。
汤鲜得没法形容,喝一口,鲜味在嘴里爆开,从舌尖一直鲜到嗓子眼。
黑皮喝了三碗,大壮喝了四碗,连王晴都喝了两碗。
杜小荷端着碗,喝着汤,说当家的,这松茸真鲜。
王谦说鲜吧?
松茸炖啥都鲜。
炖鸡鲜,炖肉鲜,就是清炖也鲜。
杜小荷说那你多采点,回去给小山炖汤喝。
王谦说行,明天再去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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