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咬，有毒。
在笔记本上写道：细辛，马兜铃科植物，根入药，祛风散寒，通窍止痛。
根黄褐色，味辛辣，有大毒，用量不可过钱，采于阴湿石缝。
王晴又在下面用粗黑的字写了一行：细辛不过钱，过钱命相连。
写完用红笔描了一遍，红字黑边，格外醒目。
杜小荷推门进来了，手里端着一碗粥，说晴儿还没吃早饭吧？
喝碗粥。
王晴接过碗喝了几口说嫂子，哥呢？
杜小荷说在院子里劈柴呢。
王晴放下碗，拿起威灵仙对着窗户看。
威灵仙的根是黑褐色的，又细又长，像铁丝一样硬，表皮有细密的纵皱纹，闻着一股辛味。
她咬了一小口嚼了嚼，又苦又辛，涩得舌头发麻。
在笔记本上写道：威灵仙，毛茛科植物，根入药，祛风除湿，通络止痛，治风湿痹痛、骨哽咽喉。
根黑褐色，味辛苦，采于灌木丛。
杜小荷蹲在炕边，看着王晴写写画画，问晴儿你写这些有啥用？
王晴说记下来以后用得上。
杜小荷不懂，也没再问，转身出去了。
王晴把透骨草全草拿起来看。
透骨草的茎是方形的，紫褐色的，叶子是椭圆形的边缘有锯齿，花是粉红色的。
闻着一股青草味，说不清是像什么。
她咬了一小口茎嚼了嚼，又涩又苦。
在笔记本上写道：透骨草，透骨草科植物，全草入药，祛风除湿，舒筋活血，治风湿痹痛、跌打损伤。
茎方形紫褐色，味苦涩，采于路边草地。
王晴又写了半天，把剩下的几样草药也都画了写了。
白鲜皮、龙胆草、苍术、桔梗、沙参，一样一样地画，一样一样地写，把每一个细节都记录下来，把每一幅图画得仔仔细细。
她的手指被铅笔磨得发黑，指甲缝里全是铅灰，可她不觉得累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，把这些草药记下来，以后用得着。
太阳升到头顶了，王晴合上笔记本伸了个懒腰。
她的笔记本快用完了，只剩下最后几页空白。
她把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，想了一想，在上面写道：牙狗屯草药图鉴，王晴编录，1985年8月。
写完了合上笔记本，小心地塞进柜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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