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谦站起来，拍拍膝盖上的雪，说行了，脚印就这些。
记住了，以后自己进山，看见脚印就知道有啥牲口，不用瞎转悠。
黑皮挠挠头说谦哥，这么多脚印，我记不住。
王谦说一回生二回熟，多看看就记住了。
王晴把笔记本合上，塞进背篓里，说哥，咱们今天往哪边走？
往北，北边林子密牲口多。
王谦背上猎枪，带上白狐和猎狗，带着大家往北边的林子里走。
雪不厚，可走起来还是咯吱咯吱响。
白狐跑在前面，低着头鼻子贴着地面一路嗅着。
黑风闪电雷霆跟在后面，也学着白狐的样子低着头嗅。
黑旋风穿云追风在空中盘旋，鹰眼如炬盯着下面的林子。
走了大约半个时辰，到了一片密林。
林子很密，树也大，遮天蔽日的，连阳光都透不进来。
地上的雪薄一些，被树冠挡住了，落下来的不多。
王谦走得很慢，一边走一边低头看雪地上的脚印，又抬头看树上的动静。
白狐突然停下来，竖起耳朵，朝着一片灌木丛低低地叫了一声。
王谦赶过去，拨开灌木，看见了一串新鲜的脚印。
脚印很大，深深陷在雪地里，五个脚趾清清楚楚，爪尖在雪地上划出几道深深的印子。
熊。
冬熊。
王谦蹲下来仔细看了看，脚印边缘还是尖的，是今早留下的。
这头熊还没进洞冬眠，还在外面找吃的。
黑皮紧张起来说谦哥，打不打？
不打。
冬天熊身上没多少肉，皮子也不好，让它睡去吧。
明年春天再说。
王谦站起来，拍了拍膝盖上的雪，继续往前走。
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，到了一处山坳。
山坳里雪厚一些，白茫茫的一片。
白狐又停下来，朝着一棵大松树低低地叫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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