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不少。
没受伤吧?
没有。
谦叔照顾得好好的。
杜勇军点点头看了看王谦说谦儿辛苦了。
王谦说爹,不辛苦,应该的。
屯子里的邻居们也出来了,围着他们七嘴八舌地问。
有人问打了几张皮子,有人问熊多大,有人问狼咋打的,有人问受伤没有。
黑皮嘴快抢着回答添油加醋地讲打猎的事,讲得唾沫横飞。
栓柱在一旁听着时不时纠正他几句。
回到家里,杜小荷已经做好了饭。
小鸡炖蘑菇、酸菜炖粉条、一盆热腾腾的苞米面糊糊。
香气弥漫了整间屋子。
王小山坐在炕上看见王谦进来,伸着两只小手要抱。
爹!
爹!
王谦把儿子抱起来举过头顶转了好几圈。
王小山咯咯地笑。
想爹了没有?
想了!
王谦把儿子搂在怀里,心里暖乎乎的。
吃完饭,王谦坐在炕上把这次进山的收获一样一样地摆出来。
紫貂皮三张,水獭皮两张,猞猁皮两张,狐狸皮三张,狼皮五张,熊皮一张。
皮子太多了炕上摆不下,又摆到地上。
紫貂皮紫黑油亮,水獭皮棕褐油亮,猞猁皮灰黄斑驳,狐皮火红银灰,狼皮灰白长毛,熊皮黑厚绒密。
杜小荷蹲在地上看着那些皮子,眼睛都直了。
当家的,这些皮子值多少钱?
王谦算了一下,紫貂皮三张能卖上千块,水獭皮两张能卖四五百,猞猁皮两张能卖七八百,狐狸皮三张能卖上千块,狼皮五张不值钱也就几百块,熊皮能卖几百块。
加起来少说四五千块。
杜小荷倒吸一口凉气说四五千块?
那可不老少。
够咱家花好几年了。
王谦说皮子先不卖,留着有用。
紫貂皮留着给小山做帽子,水獭皮留着给你做围脖,猞猁皮留着给爹做褥子,狐皮留着给娘做围脖,狼皮留着给栓柱他爹做褥子,熊皮留着给咱自己做褥子。
杜小荷说那得花多少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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