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棵参先放着,回去再处理。”王谦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腰,“还有好几棵呢,继续挖。
黑皮,你把那边那棵五匹叶的系上红绳,我歇一会儿就挖。”
黑皮答应了一声,拿了红绳去系那棵五匹叶。
他学着王谦的样子,先把红绳在手里绕了两圈,再系在人参的茎上,系了个活扣,然后把红绳的两端压在土里,用石头压住。
他嘴里也念叨着:“棒槌棒槌你别跑,红绳系住你的脚。
跟我回家享福去,别在山里受苦恼。”念完了,回头冲王谦笑了笑,“谦哥,念得对不?”
王谦点点头,“对。”
黑皮高兴了,蹲在那棵五匹叶旁边,眼睛盯着人参的叶子,像是在看守一件宝贝。
王谦坐在一块石头上,王晴递过来水壶,他接过去喝了几大口。
水是凉的,带着山泉的甜味,一口气喝了大半壶,喉咙里咕咚咕咚地响,把嗓子眼里的干渴全冲了下去。
他又从背包里掏出一块饼子,掰了一半,塞进嘴里,嚼了几下,硬邦邦的饼子混着口水咽下去,腹中的饥饿感缓解了一些。
他吃了饼子,喝了水,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。
甩甩胳膊,扭扭腰,踢踢腿,把蹲了两个多时辰的僵硬的肌肉活动开。
腰还是酸,膝盖还是麻,但比刚才好多了。
他又做了几个深蹲,把腿上的血液循环加快,膝盖渐渐有了知觉。
“行了,挖下一棵。”王谦走回小土包旁边,蹲在那棵五匹叶前面。
这棵五匹叶比那棵六匹叶小一些,芦碗三十一个,三十二个,三十三个——他数了三遍,确定了是三十二年。
主根有大拇指粗,一寸半长,圆滚滚的,白嫩嫩的。
侧根两条,左边一条,右边一条,一长一短,长的比筷子细一些,短的有人的小拇指粗。
须根也不少,但比那棵六匹叶稀疏一些,也没有那棵密。
有了第一棵的经验,这棵挖得快多了。
王谦只挖了一个半时辰就完整地取出来了。
他把参捧在手心里看了看,品相不错,虽然不如第一棵,但也算上等货。
他放进王晴的背篓里,盖上苔藓和桦树皮,继续挖第三棵。
第三棵是五匹叶,芦碗三十五个,比第二棵大三岁。
主根比第二棵粗一点,也长一点,侧根三条,须根也更密。
挖了将近两个时辰才取出来,比第二棵多用了小半个时辰,因为这棵的根扎得太深了,主根下面又分出一条深根,扎进土里一尺多深,得把周围的土全部挖开才能取出来。
挖第四棵的时候,天快黑了。
王谦看看天色,光线已经暗得看不清竹签了,再挖下去容易伤着参须。
他把工具收起来,用鹿皮包好,塞进背包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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