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慢拨开灌木,三台油锯赫然躺在雪窝子里,其中一台的油箱被拍扁了,汽油漏了一地。
\"轻点拿,\"王谦警戒着四周,\"先搬完好的。
\"
就在王建国弯腰去提油锯时,小花豹突然发出低沉的\"呜呜\"声,背毛全部炸开。
几乎同时,王谦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腥臭味——
二十步开外的山榆树后,一个黑乎乎的庞然大物正缓缓站起,胸口那撮白毛在阳光下格外刺眼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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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熊人立而起时足有两米高,小眼睛里泛着凶光。
王谦的水连珠已经瞄准了它两眼之间的位置,却迟迟没有扣动扳机——这个距离,独头弹未必能一击毙命,而受伤的黑熊会更加狂暴。
\"慢慢后退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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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他低声警告,\"别转身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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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
于子明的腿肚子直打颤,手里的双管猎枪抖得像风中的芦苇。
王建国则沉稳得多,老猎人慢慢挪到儿子侧翼,形成掎角之势。
黑熊的鼻子抽动着,似乎在判断这群不速之客的威胁程度。
突然,它注意到了小花豹,喉咙里发出\"呼噜呼噜\"的声响,嘴角淌下黏稠的涎水。
\"它盯上狗了!
\"王建国低吼。
王谦当机立断,从腰间掏出杜小荷给的肉干奋力一扔。
肉干落在黑熊左侧五步远的雪地上,麻药的香气立刻吸引了这畜生的注意。
黑熊迟疑了一下,四肢着地凑过去嗅闻。
\"现在!
搬油锯!
\"王谦保持瞄准姿势,\"爹,您和子明先撤!
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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