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
\"嗯。
\"王谦展开一张手绘地图,\"老刘头昨天从林场回来,说那畜生是头公的,少说四百斤,胸口有撮白毛。
\"
\"白围脖啊!
\"李卫国倒吸一口冷气,\"这玩意儿最凶!
\"
刘玉兰把玩着猎刀,刀尖在炕桌上轻轻一点:\"什么时候出发?
\"
\"明天破晓。
\"王谦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条线,\"从老秃顶子绕过去,避开伐木区的主路。
黑瞎子受了惊,肯定往深山躲。
\"
老支书敲了敲烟袋锅:\"谦儿,这次任务不同往常。
林场领导很重视,说是关系到生产安全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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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
王谦点点头:\"我明白。
\"他转向队员们,\"检查装备,带足弹药。
这次不是寻常打围,是要命的活计。
\"
散会后,王谦独自留下,与老支书低声交谈了几句。
走出大队部时,夕阳已经西沉,将牙狗屯的屋顶染成橘红色。
杜小荷站在老榆树下等他,红棉袄在暮色中格外醒目。
\"我娘烙了饼子,让你过去吃晚饭。
\"她轻声说,眼睛却盯着王谦腰间的猎刀。
王谦知道她在担心什么。
去年冬天,屯里的赵老二就是被一头受伤的黑熊开了膛,肠子流了一地。
他伸手拂去杜小荷发梢上的一片枯叶:\"放心,我有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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