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
杜小荷小声附和：\"我爹说他们还在黑市倒卖虎骨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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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\"
\"所以更不能掺和。
\"王谦收拾起工具，\"走吧，该回去了。
\"
回程路上，刘玉兰出奇地安静。
直到看见屯子炊烟，她才突然开口：\"谦子哥，那个温泉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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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带我去看看吗？
\"
王谦有些意外：\"为啥？
\"
\"就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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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奇。
\"刘玉兰低头玩着辫梢，\"我从没见过不结冰的水。
\"
王谦想起那个奇怪的符号，犹豫了一下：\"等开春了吧，冬天太危险。
那附近很多去喝水的野兽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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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
刘玉兰明显失望了，但没再坚持。
四人悄悄溜回屯子，趁刘大脑袋还没回来，把枪原样放回炕洞。
刘玉兰送他们到门口，突然说：\"谢谢你们带我进山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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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很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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