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勇军则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：\"这个嘛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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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看你的诚意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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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
王谦转身回屋，捧出早就准备好的聘礼——一对银镯子，四匹的确良布，还有用红纸包着的六百六十六块钱。
这在1984年的农村，已经是相当体面的聘礼了。
\"好！
\"众人又是一阵喝彩。
杜勇军再也绷不住了，笑着点点头：\"那就这么定了！
\"
王谦刚要松口气，杜小荷突然抬起头，红着眼睛问：\"就这些？
\"
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——按习俗，女方这时候应该害羞地躲起来，哪有当面质问聘礼的？
王谦却笑了，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：\"还有这个。
\"
布包打开，里面是一枚黄澄澄的子弹壳，已经被打磨得锃亮，上面刻着两个小小的字——\"同心\"。
\"这是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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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那只老虎的子弹壳？
\"杜小荷认出来了，声音有些发抖。
王谦点点头：\"你说过，要我留着当纪念。
\"他拉起杜小荷的手，把子弹壳放在她掌心，\"现在我把它送给你，就像我把命交到你手里一样。
\"
杜小荷的眼泪终于决堤而出。
在众人的起哄声中，她一把抓过子弹壳，扭头就跑，红头绳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鲜艳的轨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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