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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传到牙狗屯时,王谦正在家磨刀。
\"谦子!
出事了!
\"于子明慌慌张张冲进来,\"郑家兄弟被熊刨了!
\"
屯口,邻村的老赵猎户父子用爬犁拖着血人似的郑大彪回来。
王谦蹲下查看伤口——腹部三道一尺多长的口子,肠子都隐约可见。
这种伤他在护林队时见过,是黑瞎子发狂时用全力撕扯造成的。
\"老鸹岭那棵三叉椴?
\"王谦问奄奄一息的郑大彪。
郑大彪微微点头,突然抓住王谦的手:\"那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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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熊不对劲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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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话没说完就昏了过去。
当天傍晚,王谦收拾好装备——侵刀、绳索、自制的捕兽夹,还有再次让刘玉兰从他爹那里“借”来的水连珠。
他本想独自进山,但于子明死活要跟着。
\"哥,你救了我,要不然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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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之,是我惹的祸。
\"于子明固执地背着斧头,\"我得去。
\"
两人带着大黄黎明时间就悄悄出发。
月光下的老鸹岭像头蛰伏的巨兽,每一道山脊都泛着冷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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