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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家的这间屋子很简陋,土炕上的苇席已经磨破了边,墙上挂着几张发黄的兽皮,唯一像样的家具是个老式樟木箱,上面摆着个缺口的搪瓷缸。
刘大脑袋盘腿坐在炕上,空荡荡的裤管压在身下。
见王谦进来,他指了指炕沿:\"坐。
\"
王谦拘谨地坐下,把笔记和铁盒放在炕桌上:\"刘叔,这个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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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
\"看了?
\"刘大脑袋掏出旱烟袋,手法娴熟地捻着烟丝。
\"看了一点。
\"王谦老实回答,\"那个符号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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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
\"韩瞎子的标记。
\"刘大脑袋吐出一口烟,\"那老东西死了快十年了,没想到还有他训过的熊活着。
\"
王谦心头一震:\"您是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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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头黑瞎子是人养的?
\"
刘大脑袋没直接回答,而是掀开炕席,从下面摸出个布包。
解开后,里面是一把锈迹斑斑的捕熊夹,夹齿上还带着黑褐色的污渍。
\"七五年冬,我和赵大眼、郑老三追一头伤熊。
\"他用烟袋杆指了指自己的断腿,\"就是被这夹子给整的。
\"
王谦倒吸一口凉气。
屯里人都说刘大脑袋是被熊咬断的腿,没想到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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