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野狼谷那晚过后，韩雪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，好几次借着送书的由头去他家，还总挑杜小荷不在的时候。
\"韩老师。
\"王谦硬着头皮打招呼。
于子明识趣地往旁边挪了几步，假装研究一棵歪脖子树。
韩雪走到近前，从手提包里拿出个油纸包：\"听说你们要进山，我做了点饼干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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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
王谦没接，眼睛瞟向杜小荷离去的方向：\"不用了，小荷给我们准备了干粮。
\"
韩雪的手僵在半空，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：\"这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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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城里带来的黄油做的，不一样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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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
\"真不用。
\"王谦声音硬得像块石头，\"韩老师，您的好意我心领了。
可我是订了亲的人，这样不合适。
\"
韩雪的眼圈一下子红了。
她咬着嘴唇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：\"我知道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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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我控制不住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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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
王谦叹了口气，正要再说些什么，远处突然传来杜小荷的喊声：\"谦哥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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