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谦边走边教杜小荷辨认鹿的踪迹：被啃过的嫩枝、树干上的擦痕、偶尔掉落的毛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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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鹿最精，\"王谦轻声说，\"顺风能闻出半里地的人味儿。
咱们得绕到下风口去。
\"
绕过一道山梁，眼前豁然开朗——一小片林间空地中央，有个清澈见底的小水洼。
水洼边的泥地上满是各种动物的脚印，有鹿的、狍子的，甚至还有熊的。
\"就是这儿，\"王谦拉着杜小荷躲到一块巨石后面，\"傍晚时分，鹿会来喝水。
\"
两人静静等待着。
太阳渐渐西斜，林间的光线变得柔和起来。
杜小荷靠在王谦肩头，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王谦轻轻搂着她，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。
突然，老黑狗的耳朵竖了起来。
王谦立刻警觉，轻轻推醒杜小荷：\"有动静。
\"
远处的灌木丛微微晃动，接着，一头美丽的梅花鹿缓步走出。
它通体棕红，背上点缀着白色的斑点，在夕阳下像披着一身碎金。
高大的鹿角像王冠一样耸立在头顶，优雅而威严。
杜小荷屏住呼吸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美丽的生灵。
王谦慢慢举起猎枪，却迟迟没有扣动扳机。
\"太美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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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杜小荷轻声说，眼中闪着泪光。
王谦放下枪，无声地点点头。
就在这时，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猛地抬起头，警惕地环顾四周。
老黑狗不小心发出了一声轻响，鹿立刻转身，几个起落就消失在林间。
\"跑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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