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等等!
\"人群后面传来个沙哑的声音。
刘大脑袋拄着拐杖挤进来,独眼里闪着精光,\"算我一个。
\"
老支书急了:\"老刘!
你这腿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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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
\"打猞猁靠的是眼力,不是腿脚。
\"刘大脑袋拍了拍腰间,\"我带了这个。
\"
王谦看清那是个皮囊,鼓鼓囊囊不知装着什么。
但刘大脑袋一出现,他莫名觉得踏实——这老猎人身上有种山神爷般的气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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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天不亮,猎猞队就在屯口集合了。
王守民背着崭新的五六半,腰杆挺得笔直;王谦分到另一把,枪托上的烤蓝还泛着油光;于子明腰别侵刀,脖子上挂着弹弓;赵银锁的老套筒看着像博物馆里的文物;刘大脑袋最后到,除了那个皮囊,还带着条老狗。
\"花狗呢?
\"王谦问王守民。
\"病了。
\"王守民脸色不太好看,\"拉肚子。
\"
王谦心里一沉。
花狗也是屯里最好的猎犬,没它追踪可费劲了。
好在有大黄和黑子,加上刘大脑袋那条叫\"老灰\"的老狗,勉强够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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