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王母扶起儿媳，突然眼睛一亮，\"小荷，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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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次月事啥时候来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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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小荷一愣，掰着手指算了算：\"好像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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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两个月没来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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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母一拍大腿，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：\"傻丫头，这是有了啊！
\"
王谦一时没反应过来：\"有啥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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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有喜了！
\"王母喜滋滋地戳了下儿子的脑门，\"你要当爹了！
\"
王谦如遭雷击，呆立当场。
杜小荷也愣住了，手不自觉地摸上平坦的小腹。
老黑狗不知何时凑了过来，好奇地嗅着女主人的衣角。
\"快进屋，\"王母搀着杜小荷，\"这大冷天的，可不能冻着。
\"
厨房里的鱼已经炸糊了，但谁还顾得上这个。
王母风风火火地指挥王谦去请屯里的赤脚医生，自己则翻箱倒柜找红糖和生姜，要给杜小荷熬驱寒汤。
不一会儿，赤脚医生老周被请来了。
这是个六十多岁的干瘦老头，留着山羊胡，背着个磨得发亮的药箱。
他把了把杜小荷的脉，又问了几个问题，最后捻着胡子点点头。
\"是喜脉，差不多两个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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