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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畜生可能还在附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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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
七爷环顾四周,眯起眼睛:\"先救人。
子明,你和老马警戒。
谦儿,跟我下去。
\"
两人顺着绳子滑下沟底。
杜勇军的伤比想象的更严重——右腿骨折,脚踝脱臼,额头上还有一道血口子。
七爷检查后松了口气:\"骨头没戳出来,接上就好。
\"
王谦取出白酒给老丈人灌了两口,又用树枝和绷带做了简易固定。
杜勇军疼得满头大汗,却硬是一声不吭。
\"那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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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北去了,\"他断断续续地说,\"是头母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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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带着崽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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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爷闻言脸色一变:\"带崽的母熊最危险。
咱们得赶紧离开这儿。
\"
三人合力把杜勇军抬上担架,用绳索固定好。
正准备往上拉时,老黑狗突然狂吠起来,背毛竖起,冲着北面的林子低吼!
\"不好!
\"七爷一把按住要拔枪的王谦,\"别激怒它。
慢慢退到沟底最窄的地方。
\"
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!
那头母熊出现在沟边,小眼睛里闪着凶光。
它人立而起,看到了沟底的人,立刻就要往下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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