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的老山羊竖起耳朵,突然\"咩\"地发出警报!
\"糟了!
\"王谦眼见羊群要逃,顾不得危险,猛地一荡绳索,整个人凌空扑向最近的山羊。
枪托重重砸在羊腿上,那畜生哀嚎着跪倒在岩台上。
就在这时,固定绳索的老柞树突然发出不祥的\"咔嚓\"声——根部常年被雪水浸泡的树皮早已腐朽!
王谦只觉得腰间一松,整个人顺着石壁滑了下去!
千钧一发之际,老黑狗如黑色闪电般窜出,一口咬住垂落的绳头。
狗爪子深深抠进雪地里,被拖出两道深沟。
王谦趁机抓住岩缝,猎刀狠狠插进冰层稳住身形。
\"好样的黑子!
\"他喘着粗气,慢慢攀回岩台。
那头伤羊还在挣扎,被他利落地抹了脖子。
羊血在雪地上洇出刺目的红。
王谦把百十来斤的野山羊捆好,扛在肩上往山下走。
老黑狗走在前头,突然停住脚步,背毛\"唰\"地竖了起来。
林子里传来\"沙沙\"的踏雪声。
王谦轻轻放下猎物,缓缓抽出猎刀。
前方灌木丛剧烈晃动,钻出来的却不是预想中的狼或熊——是个满脸血痂的男人!
\"赵有才?
!
\"王谦瞳孔骤缩。
这畜生不是在公社关着吗?
赵有才手里拎着把伐木斧,眼里闪着疯狂的光:\"小杂种,老子等你半天了。
\"他啐了口带血的唾沫,\"今儿不把你剁了喂狼,我赵字倒着写!
\"
王谦瞥了眼对方扭曲的右手——那几根被他打断的手指显然没接好。
他慢慢移动脚步,把老黑狗挡在身后:\"桦树沟容不下你,跑这儿找死来了?
\"
斧头带着风声劈来时,王谦侧身一让,猎刀在赵有才肋下划开道口子。
两人在齐膝深的雪地里翻滚厮打,惊得树上的松鸦扑棱棱乱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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