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谦和姑姑同时举枪,又同时停住。
\"比比?
\"王谦眨眨眼。
\"老规矩。
\"王秀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\"打左耳算我的,右耳归你。
\"
两声枪响几乎叠在一起。
母猪应声倒地时,两人已经小跑着去查看战果。
弹孔在猪头两侧对称地绽放,像朵诡异的血花。
\"平手!
\"王谦大笑,却见姑姑突然弯腰,从猪耳朵里抠出颗变形的弹头。
\"臭小子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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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王秀兰把弹头弹到他脑门上,\"你的子弹穿过右耳打进了左耳,这手'穿糖葫芦'跟谁学的?
\"
日头偏西时,他们用树枝做了个简易拖架。
王谦扛着公猪走在前面,踩出的雪窝子正好让姑姑拖着母猪省些力气。
老黑狗时不时跑回来,舔舔王谦腿上的伤,又去蹭蹭王秀兰的手。
\"姑,您那枪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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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王谦喘着粗气,\"明明能打死头猪,为啥故意打偏?
\"
王秀兰的脚步顿了顿:\"赵有才第一次跟我进山,也遇上这么群野猪。
\"她的声音轻得像雪落,\"那畜生吓得尿了裤子,把我推出去挡枪.
.
.
\"
林子里突然传来\"扑棱棱\"的声响,几只松鸡被惊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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