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谦用树枝挑开一看,呼吸顿时凝滞——纽扣上依稀可见\"林场\"二字。
\"是去年失踪的护林员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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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杜勇军脸色发青,\"公安搜山时只找到件血衣。
\"
当晚,狩猎队布下陷阱。
于子明把只活兔拴在空地中央,周围撒了圈七爷特制的药粉。
\"能掩盖人味,\"老头神秘兮兮地眨眨眼,\"掺了母猞猁的尿结晶。
\"
王谦趴在十步外的雪窝里,枪管上缠着防霜的鹿皮。
子夜时分,月亮被云层吞没的瞬间,一个黑影幽灵般滑过雪地。
那猞猁比想象中还大,肩高几乎到人膝盖,尾巴短得像被砍过。
活兔吓得僵直不动。
猞猁没有立即扑杀,而是绕着陷阱转圈,时不时用前爪试探药粉圈。
它右前爪始终虚抬着,露出道陈年的疤痕。
就在猞猁即将踏入射程时,杜鹏藏身的灌木丛突然传来\"咔嚓\"声——少年踩断了根枯枝。
猞猁触电般弹起,却不是逃跑,而是直扑声源!
杜鹏的枪响了,子弹擦着猞猁后背飞过,打碎了后面的松果。
\"低头!
\"王谦的吼声和枪声同时炸响。
猞猁在半空诡异地扭身,子弹只带走它一撮毛。
这畜生落地后竟人立起来,前爪\"唰\"地亮出三寸长的弯钩指甲。
老黑狗从侧面扑上去,却被一爪拍中鼻梁,顿时血如泉涌。
猞猁趁机窜上杜鹏肩膀,血盆大口照着他咽喉咬下!
千钧一发之际,王秀兰的猎刀破空而来,正扎在猞猁抬起的右前肢上。
\"嗷——\"这声惨叫像极了婴儿啼哭。
猞猁瘸着腿窜上松树,转眼消失在夜色中。
树下只留下摊黑血和半截断爪。
回屯的路上,杜勇军突然说:\"不对劲。
\"他举起那截断爪,\"你们看断面。
\"
王谦凑近一看,骨髓里竟有些细小的白色颗粒,像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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盐晶?
第二天清晨,屯里来了个陌生面孔。
这人穿着褪色的军大衣,左眼蒙着黑布,正在七爷家买伤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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