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明日带我去看看。
\"七爷往烟袋锅里塞了些奇怪的草药,烟雾顿时散发出刺鼻的腥气,\"那树仓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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怕是有些年头了。
\"
第二天清晨,屯里来了三个陌生面孔。
领头的穿着洗得发白的干部装,正挨家打听护林员的消息。
\"我们是林场调查组的,\"他给王建国递烟,\"听说你们这儿有人见过046号胸牌?
\"
王谦注意到,这人的右手虎口处有道陈年疤痕,形状酷似捕兽夹的齿印。
更可疑的是,他带来的两个\"助手\"始终把手揣在兜里,鼓鼓囊囊的像是藏着家伙。
七爷装糊涂应付走了调查组,转身就吩咐王秀兰:\"去把于子明叫来,带上他爹留下的炸药。
\"老人家的眼睛在晨光中闪着异样的亮,\"那树仓子底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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怕是另有乾坤。
\"
重返古松时,众人发现红布条被人换了位置——现在系在低处的树枝上,打了个奇怪的水手结。
树下的泥土也有新翻动的痕迹,但捕兽夹不见了。
\"退后。
\"于子明把炸药小心埋进树根缝隙。
随着一声闷响,古松缓缓倾斜,露出个黑黝黝的洞口。
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,王谦的手电光照出了一条向下的阶梯——用整根的落叶松木搭建,已经有些年头。
阶梯尽头是个十平米见方的地窖。
杜鹏的火把照亮四壁时,少年直接吐了出来——墙上钉着十几张动物毛皮,最显眼的位置挂着张完整的棕熊皮,熊头做成标本,玻璃眼珠反射着诡异的光。
\"这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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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王秀兰的声音发颤,\"偷猎者的仓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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