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品一件件摆上石台。
七爷捧着046号工作证,颤巍巍地放在最中央。
老人家突然老泪纵横:\"山神在上,今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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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总算能给那孩子一个交代了。
\"他抓起把雪搓了搓脸,转身时又是那个威严的萨满,\"上血酒!
\"
杜小荷抱着个陶罐走来,罐口封着红布。
这是用去年猎的鹿血、熊胆,加上山参泡的高粱酒,在地下埋了整一年。
王谦接过罐子,在神柱前跪下,酒液淋在柱基时,积雪竟然\"嗤嗤\"地腾起白雾。
\"该你了。
\"王谦把猎刀递给杜鹏。
少年紧张得同手同脚,差点被自己的裤脚绊倒。
按规矩,祭山时要由最年轻的猎人割下第一块祭肉。
杜鹏的刀尖在猪后腿上比划半天,终于咬牙切下——好巧不巧正是那块\"活肉\",割下来还在跳动。
鼓点突然转急。
七爷跳起了诡异的舞步,铜铃辫在晨光中划出金色弧线。
他边跳边撒着黄纸符,纸片遇风即燃,落地成灰时竟组成个奇怪的图案——像只展翅的鸟,又像奔跑的狐狸。
\"山神显灵了!
\"几个老人扑通跪下。
王谦眯眼看去,突然发现那些\"灰烬\"其实是被风吹散的——真正的图案来自地上不知何时聚集的蚂蚁,它们正排着队搬运祭肉的碎屑。
祭祀的高潮是射圣箭。
王秀兰解下背上的桦木弓,这弓比寻常猎弓短三分,弓弦是用鹿筋拧的。
她搭上支缠着红蓝布的箭,箭头却是个小铜哨。
\"嗖\"的一声,箭矢破空而去,铜哨发出清越的鸣响。
箭落处,雪地里突然窜出只白兔,蹦跳着消失在林间。
\"好兆头!
\"七爷拍腿大笑,\"见白如见喜,今年准是个丰年!
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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