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屯的路上,王谦把两只虎崽裹在皮袄里。
大的那只始终在挣扎,小的一动不动,只有微微起伏的肚皮证明它还活着。
老黑狗反常地跟在后面,时不时用鼻子碰碰鼓动的衣襟。
七爷见到虎崽时,烟袋锅差点掉地上:\"作孽啊!
\"他颤巍巍地掰开小虎的嘴,往里面滴了几滴琥珀色的液体,\"先喂点参汤吊命。
\"
杜小荷翻出王骁用过的奶瓶,煮了锅羊奶掺鹿血。
大虎崽死活不肯喝,把奶瓶咬得满是窟窿。
最后还是王秀兰有办法,她模仿母虎的叫声,轻轻掐住虎崽后颈皮——小家伙立刻安静下来,本能地开始吮吸。
半夜里,王谦被一阵响动惊醒。
月光下,大虎崽正拖着伤腿,试图用脑袋顶开房门。
小虎崽缩在角落,面前摆着只死老鼠——估计是老黑狗抓的。
\"想娘了?
\"王谦蹲下来,大虎崽立刻龇牙咧嘴。
他慢慢伸出手,让小家伙嗅了嗅沾着母虎气味的衣角。
虎崽突然不动了,凑过来用脑袋蹭他的手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。
第二天全屯都来看稀奇。
七爷给小的那只换了药,伤口上敷着墨绿色的草药膏:\"造孽啊,这伤是兽夹弄的。
\"老人家突然压低声音,\"最近有生人进屯,打听虎骨酒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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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
正说着,院外传来引擎声。
三个穿干部装的男人走进来,领头的满脸堆笑:\"老乡,听说你们捡了虎崽?
我们是省野生动物保护站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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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
王谦注意到这人虽然穿着中山装,脚上却是专业的登山靴。
更可疑的是他虎口的老茧——那是常年握枪才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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