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孩子们齐声喝彩。
七爷却摇摇头:\"花架子。
\"老人家从怀里掏出个磨得发亮的旧弹弓,\"真本事在这呢。
\"
只见他眯起昏花的老眼,皮筋只拉了半程。
陶丸飞出时几乎无声,空中却突然坠下只麻雀——正中头部!
更绝的是,那鸟儿掉进了正在晾晒的笸箩里,半点没沾土。
\"神了!
\"杜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。
七爷把弹弓往他手里一塞:\"心要静,眼要毒,手要稳。
记住,三斤的力气打五斤的猎物,这才叫本事。
\"
午后,王谦带着猎队进了桦树林。
如今开春不久,许多猎物还没结束冬眠,用枪容易惊扰山林。
每人腰间都别着弹弓,皮囊里装满陶丸。
\"分头行动。
\"王秀兰指了指东南方向,\"那边有片榛子丛,松鸡最爱去。
\"
杜鹏跟着王谦往溪边走。
少年一路上东张西望,差点踩到条刚出洞的草蛇。
\"专心。
\"王谦按住他肩膀,\"听声辨位,看草寻踪。
\"
溪边的淤泥上有几行细小的爪印。
王谦蹲下来摸了摸:\"是狗獾,刚过去不到半小时。
\"他示意杜鹏看岸边被啃过的芦苇,\"牙印新鲜,肯定还在附近。
\"
老黑狗突然竖起耳朵。
王谦顺着它的视线看去,二十步外的灌木丛微微晃动。
他慢慢摸出陶丸,皮筋只拉到耳际——\"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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