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糟的是,杜勇军右腿不自然地扭曲着,一段白森森的骨头刺破工装裤露在外面。
\"得送县医院。
\"王谦脱下棉袄裹住伤腿,\"找担架!
\"
\"卡车去县里要三小时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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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老李急得直搓手。
王谦已经砍下两根桦树枝,用绑带飞快扎成简易担架。
当众人小心翼翼抬起杜勇军时,伤者突然抽搐着喷出口鲜血,溅了王谦满脸。
\"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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肺戳破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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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卫生员声音发颤。
王谦抹了把脸,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。
展开是半根拇指粗的山参,参须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。
他咬下一截塞进杜勇军舌底,剩下的递给老李:\"含化喂水,吊不住气了就再喂一截。
\"
卡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。
杜小荷紧紧攥着父亲的手,泪水在颠簸中不断砸在担架上。
王谦盯着岳父越来越青的脸,突然拍响驾驶室隔板:\"停车!
\"
前方五百米处,融化的雪水冲垮了路基。
王谦跳下车,望着三十多米长的缺口,转身解开老黑狗的绳索:\"回家,找杜鹏!
\"
一小时后,当杜鹏带着猎队赶来时,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——王谦正背着杜勇军涉过刺骨的冰水,杜小荷在前方用猎刀凿开浮冰。
男人的棉裤冻成了冰坨,每走一步都发出\"咔嚓\"的碎裂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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