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我啥都不知道!
\"老李慌张地关上门,\"赵有才侄女在县医院当护士,我老伴下周要做手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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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
正说着,屋里传来孩子的哭闹声。
杜鹏探头一看,老李的小孙子正满脸通红地抽搐,嘴角泛着白沫。
\"惊风!
\"王谦一个箭步冲进去,掐住孩子人中穴,\"小华给的药呢?
\"
老李手忙脚乱翻出个药瓶,却是空的。
王谦二话不说掏出随身带的蜡丸,掰开一半塞进孩子嘴里。
不多时,孩子呼吸平稳下来,老李瘫坐在炕沿,老泪纵横。
\"那天的钢丝绳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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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老人终于开口,\"是赵有才让仓库老张换的,说是'苏联进口货更结实'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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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
第二天一早,林场公告栏前挤满了人。
新贴的\"安全生产通报\"上,杜勇军的名字赫然在列,定性为\"违规操作\"。
王谦站在人群最后,目光落在告示右下角——那里有个不起眼的油指印,和赵有才办公桌上的印泥盒一个颜色。
\"让让!
\"马寡妇挤过来,\"王猎王,我家自留地昨儿被野猪拱了,你管不管?
\"
王谦跟着去了马家菜地。
果然,新鲜的野猪脚印直通林子,但奇怪的是,蹄印周围还有清晰的胶鞋印。
他顺着痕迹追踪,在一丛灌木后发现了半包没吃完的玉米饼——正是林场食堂的特供品。
\"有意思。
\"王谦捡起玉米饼嗅了嗅,\"用酒泡过的。
\"
回到医院,杜小荷正在给父亲擦身。
王谦注意到岳父右臂上有道新鲜的淤青,形状像个扳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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