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同时,赵有才猛地转头:\"谁?
\"
千钧一发之际,林子里传来声凄厉的狐啸。
所有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,王谦趁机滚到车底,用猎刀刮下块新鲜的木屑。
\"妈的,又是那鬼狐狸!
\"老张朝黑暗处啐了一口,\"这月都听见三回了。
\"
装车持续到后半夜。
王谦看见老张接了个沉甸甸的信封,顺手在车帮上抹了把——正是涂了药膏的油锯把手!
第二天清晨,林场炸开了锅。
仓库主任老张被发现昏倒在值班室,双手像烫伤般脱了一层皮。
更离奇的是,他昏迷中还不断抓挠胸口,把衣服都扯烂了,露出个奇怪的红色手印。
\"报应啊!
\"工人们窃窃私语,\"山神爷显灵了!
\"
王谦假装看热闹,注意到老张的指甲缝里残留着橘红色粉末。
七爷的药见效了。
\"王哥!
\"陈岩匆匆跑来,\"场长要见你!
\"
场长办公室里,新上任的周场长正在泡茶。
出乎意料的是,杨教授也在,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x光片袋。
\"小王啊。
\"周场长推过一份文件,\"听说你在查老杜的事?
\"
王谦肌肉瞬间绷紧,手悄悄摸向腰间的猎刀。
\"别紧张。
\"杨教授突然笑了,从抽屉里拿出个档案袋,\"看看这个。
\"
袋子里是赵有才的银行流水,最近三个月竟有六笔来自哈尔滨家具厂的汇款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