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王谦的猎刀\"铮\"地插进门槛,刀柄微微颤动。
杜妈妈的手按在膝盖上,指节发白——当年杜勇军娶她时,倾其所有也就凑了八十八元。
\"亲家母,\"七爷的破锣嗓子突然从门外传来,\"听说你腿脚不大好?
\"
老人家拄着拐杖进屋,身后跟着背药箱的杜小华。
没等陈母回答,七爷已经掀开了她的裤腿——膝盖肿得像发面馒头,皮肤泛着不健康的青紫色。
\"老寒腿,有年头了。
\"七爷朝杜小华使了个眼色,\"丫头,给你未来婆婆扎几针。
\"
杜小华咬着嘴唇取出银针。
陈母刚要躲,突然\"哎哟\"一声——她的腿抽筋了。
姑娘的手稳稳落下,三根银针精准刺入穴位。
\"忍着点。
\"七爷按住挣扎的陈母,\"这丫头得了我的真传,去年还给县长治过腰痛呢。
\"
奇妙的事情发生了。
随着杜小华手指轻捻,陈母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。
当最后一根针取出时,她竟然自己站了起来,试探着走了两步——膝盖不再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\"神了.
.
.
\"陈母摸着膝盖,眼神复杂地看着未来儿媳,\"你跟谁学的?
\"
\"《山经》上记载的法子。
\"杜小华轻声回答,\"配合獾油按摩效果更好。
\"
七爷适时地递上个小陶罐:\"丫头亲手熬的,用了三年陈的野獾油。
\"
陈母接过罐子,突然发现杜小华手腕上有道疤:\"这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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