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放屁!
\"李炮爷一把扯开皮袄,露出腰间挂的一串红布条,\"老子每个套子都系了这个!
准是你们眼瞎!
\"
王谦扒开灌木一看,果然在套子旁的树枝上发现半截红布——已经被雪埋得只剩个边了。
这下理亏,可看着黑子受伤的腿,他火气又上来了。
\"伤了我的狗,这事没完!
\"
\"咋的?
要干仗?
\"李炮爷抄起猎枪,动作快得不像六十多岁的人,\"老子打枪那会儿,你们还在娘胎里转筋呢!
\"
于子明抡起斧子就要上,被王谦一把拽住。
老炮手腰上还别着把剥皮刀,真动起手来准吃亏。
三人僵持不下,林子里静得能听见雪落的声音。
突然,远处传来一声狼嚎,悠长凄厉。
\"操!
\"李炮爷突然放下枪,\"为个破套子跟小辈较劲,老子越活越回去了!
\"他踹了脚树桩,\"跟我来!
\"
王谦和于子明面面相觑,还是跟了上去。
李炮爷领着他们翻过一道山梁,来到处背风的山坳。
那里有间原木搭的小屋,烟囱冒着淡淡的青烟。
\"进屋!
\"老头推开门,\"吃饱了再理论!
\"
猎人小屋比想象中暖和。
铁皮炉子烧得通红,墙上挂满了兽皮和干草药。
李炮爷从房梁上取下块熏鹿肉,又摸出三个粗瓷碗。
\"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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