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
\"滚犊子!
\"李炮爷把钱拍回来,\"老子缺你这点?
\"他转身从炕席下摸出个布包,\"拿着!
专治狗腿伤的药粉,鄂伦春人的方子!
\"
日头偏西时,三人已经喝光了两壶酒。
李炮爷醉醺醺地指着墙上的老套筒:\"看见没?
民国二十七年的汉阳造!
打死过十一头熊!
\"
王谦凑近细看,发现枪托上刻满了正字——真是每道代表一头熊。
于子明好奇地问:\"李爷,您最险的一回是啥?
\"
老头独眼里突然闪过一道光:\"五三年冬,在老鸹岭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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遇上只带崽的母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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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他声音低下去,\"那母熊左掌缺三趾,是韩瞎子养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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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
王谦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。
这不正是刘大脑袋笔记里记载的那头熊吗?
离开时,李炮爷塞给他们半只熏鹿腿:\"下回见着我下的套,绕着走!
\"又压低声音,\"独耳猞猁往北山去了,要打趁早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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