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
两人一狗踩着晨霜出发时,屯里公鸡才叫头遍。
老鸹岭北坡的雪壳冻硬了,踩上去\"咔嚓\"作响。
王谦走在前面开路,每一步都陷到膝盖,棉裤很快结满冰碴。
\"看这儿。
\"于子明突然蹲下,指着雪地上的凹坑,\"牛叔的血迹就是在这断的。
\"
凹坑周围有拖拽痕迹,几撮棕红色的兽毛挂在灌木刺上。
王谦捡起一根对着光看——毛根处发白,毛尖呈铁锈色,比他见过的任何熊毛都粗硬。
\"是那头熊霸。
\"王谦把熊毛塞进子弹袋作参照,\"看步距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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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他跨步丈量雪地上的脚印,\"起码五百斤。
\"
大黄凑过来嗅脚印,突然背毛炸立,喉咙里滚出低沉的\"呜呜\"声。
王谦皱眉——这反应太反常了。
猎犬通常闻到熊味会兴奋,除非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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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明子,你闻见没?
\"王谦抽动鼻子,\"空气里有股怪味。
\"
于子明使劲嗅了嗅:\"像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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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锈混着臭鱼?
\"
那不是普通野兽的腥臊。
王谦想起去年在边防站见过的狼尸——被某种未知生物开膛破肚后,也散发着类似的金属腥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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