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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狼毒草和蕨菜幼苗极像,\"七爷的烟袋锅在地上敲了敲,\"但叶背有细毛,掐断出白浆。
狗剩媳妇不是故意的,她也不认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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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晴端着药碗出来:\"得亏发现的早,再加上之前白狐给的七叶一枝花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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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她声音哽咽了,\"再晚半袋烟工夫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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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谦走进药房。
小青山躺在炕上,脸色仍有些苍白,但呼吸已经平稳。
见到父亲,他虚弱地伸出手:\"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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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声呼唤,让这个面对黑熊都不皱眉的汉子瞬间泪如雨下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儿子搂在怀里,像捧着世上最珍贵的宝物。
当晚,王家召开了\"家庭会议\"。
王谦连夜做了个更安全的背架——前面加了防护栏,后面篓子分成两格,一格装野菜,一格装孩子的小玩具。
杜小荷则开始编写《野菜辨毒手册》,让王晴配上精细的图画。
\"明天起,\"王谦严肃地对王念白说,\"不管采到什么,先给大人看,懂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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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家伙用力点头,眼睛还红红的。
他趴在弟弟的小床边,时不时伸手摸摸王青山的额头,生怕他再发烧。
夜深了,王谦和杜小荷还守在孩子们床边。
月光透过窗棂,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影子。
恍惚间,王谦似乎看见一道白影从院墙上掠过,轻盈得像一缕烟。
杜小荷握住丈夫的手:\"是白狐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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