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
王谦刚要答应，杜小荷突然咳嗽一声。
众人回头，见她挺着尚未恢复的身子站在院门口，脸色苍白但眼睛亮得吓人。
\"行啊。
\"她慢慢走过来，\"拿三张好貂皮来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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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群哄笑起来。
黑皮挠着头：\"嫂子，你也太狠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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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
\"嫌贵？
\"杜小荷把背篓往地上一放，山核桃\"哗啦啦\"滚出来，\"知道王谦熬了几宿？
看这眼睛红的！
\"
王谦确实憔悴了不少。
胡子拉碴的脸颊凹进去，眼下挂着青黑，但嘴角却噙着笑。
他接过妻子手里的背篓，指尖在她掌心轻轻一勾——这是他们新婚夜约定的暗号，意思是\"有你在真好\"。
午后下起太阳雨，王谦趁机补觉。
迷糊间听见杜小荷在训王念白：\"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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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敢带着弟弟妹妹玩火药，看我不揍你！
\"
\"是青山要玩的！
\"小家伙理直气壮，\"他说要看烟花！
\"
\"放屁！
他才三个月会说话？
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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