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里好?
城里妙?”七爷冷笑,“你知道赵卫东那帮人怎么死的?
吸毒!
赌博!
为了钱连亲爹都能卖!”
王谦跳下碾盘,走到杜鹏面前:“想要录音机?”
杜鹏眼睛一亮:“谦哥你有门路?”
“有。”王谦从背后抽出一把榆木弓,“明天开始,我教你们做‘电唱机’。”
人群哗然。
“用这个——”王谦敲了敲弓弦,“配上桦树皮做的喇叭,能弹出比录音机还好听的调子。”
见众人不信,王谦当场拉弓试音。
随着弓弦颤动,一曲悠扬的《山丹丹开花红艳艳》在晒谷场上回荡,惊得树上的麻雀都忘了飞走。
“这……这咋弄的?”杜鹏目瞪口呆。
“老猎人的手艺。”王谦把弓递给他,“想学吗?”
杜鹏一把接过弓,爱不释手地摩挲着:“想!”
“那就记住——”王谦扫视着所有年轻人,“山里的东西,够咱们吃够咱们用,但得细水长流。”他指了指远处的摩天崖,“等你们有了娃,还得指着这片山养活他们呢。”
……
(现在)
摩天崖下的林子里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赵卫东的人踩中了辣椒粉陷阱,又被兽道上的套索吊起来两个。
剩下的五六个人聚在一起,朝四面八方胡乱开枪。
“东哥!
不对劲啊!”一个花衬衫带着哭腔喊,“这哪是捕狐,分明是进了猎人窝了!”
赵卫东举着手枪,脸色铁青:“怕什么!
他们不敢杀人!”
就在话音落下的一刹那,一支利箭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过,紧贴着他的耳畔呼啸而过,然后“噗”的一声,深深地钉入了他身后那棵松树的树干之中。
箭尾绑着的布条随着惯性猛地展开,发出哗啦啦的声响,仿佛是在嘲笑他的狼狈不堪。
而那布条上,赫然用鲜血写着一个大大的“滚”字,触目惊心。
“啊——!”紧接着,又是一声惨叫传来。
原来,又有一个人不小心踩中了地上的铁蒺藜,那尖锐的刺瞬间刺穿了他的脚掌,疼得他抱着脚哀嚎不止。
这接二连三的意外让赵卫东终于慌了神,他脸色苍白,额头上冷汗涔涔,声音也变得有些颤抖:“撤!
快撤出去!”
……
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划破天际,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,王谦静静地站在崖顶,俯瞰着下方的情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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