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七爷?
\"王谦皱眉。
老人用烟袋锅点了点铜匣:\"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
今天来的不是普通盗墓贼,是专门冲着这玩意儿来的。
\"
杜小荷搂着熟睡的孩子,轻声道:\"上交国家?
\"
\"不。
\"七爷眯起眼睛,\"物归原主。
\"
王建国猛地抬头:\"七爷的意思是.
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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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
\"黄河改道前,上游三十里有个古渡口。
\"七爷吐了个烟圈,\"那儿才是它该在的地方。
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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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蒙蒙亮时,王谦站在古渡口的残碑前。
铜匣子已经沉入黄河最深的漩涡,只有那枚虎符被他留了下来——七爷说,这东西沾了血脉,能镇宅。
白狐蹲在他脚边,身上缠着杜小荷给扎的布条。
远处,回东北的绿皮火车喷着白汽,缓缓驶入站台。
王念白突然拽他衣角:\"爹,小白怎么办?
\"
王谦低头,发现白狐正用脑袋蹭孩子的腿。
他蹲下身,摸了摸白狐的耳朵:\"它得留下。
\"
\"为什么?
\"王念白眼泪汪汪的。
\"黄河需要它。
\"王谦望向滚滚浊浪,\"就像兴安岭需要咱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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