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火药!
\"王谦猛然醒悟,\"有人给狼喂了掺火药的肉!
\"
七爷点点头:\"难怪这么狂躁。
普通的狼不会主动攻击这么多人。
\"
王谦想起头狼吐出的野猪獠牙,一个可怕的猜测浮上心头:\"是赵家店的人!
他们在黄河边就用过这招!
\"
七爷的烟袋锅在地上重重一磕:\"这事儿没完。
头狼没死,还会回来。
\"
果然,当天晚上屯口就传来凄厉的狼嚎。
王谦和几个猎户守在祠堂屋顶,看见月光下,独眼头狼站在晒谷场边缘,身边只剩下不到十匹狼。
它对着屯子长嚎了三声,然后转身消失在黑暗中。
\"这是宣战。
\"七爷不知何时出现在王谦身后,\"三天之内,它还会带更多的狼来。
\"
王谦握紧猎枪:\"得主动出击。
\"
七爷摇摇头:\"狼窝在鬼见愁崖,易守难攻。
\"他掏出骨哨,\"得请山神爷帮忙。
\"
第二天,七爷带着王谦进了山。
同行的只有白狐——它腿上的伤一夜之间就好了大半,跑起来依然矫健。
七爷走的路线很奇怪,不是往鬼见愁方向,而是向棒槌沟前进。
路上,老人从药囊里掏出各种奇怪的粉末撒在树下、石缝里。
\"这是做什么?
\"王谦忍不住问。
\"留记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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