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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可能是今天累着了。
\"杜小荷咬着嘴唇,\"去叫王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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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谦鞋都顾不上穿,光着脚就往外跑。
白狐比他更快,一溜烟冲向卫生所。
等王谦带着妹妹和接生婆回来时,七爷已经坐在堂屋里了,面前摆着个打开的医药箱。
\"别慌。
\"七爷捻着胡须,\"头胎急是常事。
\"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王谦在院里来回踱步,像头困兽。
王建国也被惊醒了,父子俩蹲在门槛上,一根接一根地抽烟。
屋里传来杜小荷压抑的呻吟,每一声都像刀子扎在王谦心上。
天蒙蒙亮时,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晨雾。
\"生了!
\"接生婆推开门,\"是个大胖小子!
\"
王谦冲进屋里,看见杜小荷疲惫但幸福的笑脸。
她怀里抱着个红彤彤的小肉团,头发乌黑浓密,哭声震天。
\"像你。
\"杜小荷虚弱地说,\"劲儿大得很。
\"
王谦小心翼翼地接过儿子,生怕自己粗糙的大手伤着这娇嫩的小生命。
婴儿突然睁开眼,直勾勾地盯着父亲——那眼神,竟让王谦想起那只大猞猁!
七爷给婴儿把了脉,又看了看舌苔:\"好小子,阳气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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