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丝套已经锈迹斑斑,但结构还算完整。
王谦接过套子检查了一下,突然发现旁边的雪地上有几滴暗红色的痕迹。
他蹲下身,用手指沾了沾,放在鼻尖闻了闻——是血,新鲜的。
白狐的耳朵突然竖了起来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。
王谦一把按住儿子的肩膀,示意他别动。
前方的灌木丛微微晃动,一只狍子踉踉跄跄地钻了出来。
它的右后腿血肉模糊,显然是被什么猛兽咬伤的。
狍子看到人,惊恐地想要逃跑,却因为伤势太重而摔倒在雪地里。
王谦慢慢走过去,狍子的眼睛瞪得溜圆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蹲下身检查伤口——这不是猎枪或者陷阱造成的,而是野兽的牙印。
\"狼?
\"王念白小声问,王谦摇摇头:\"牙印太深,像是.
.
.
\"他的话还没说完,白狐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警告,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。
二十步开外,一头体型硕大的野猪正瞪着他们。
这头公猪少说有两百斤重,肩背上的鬃毛根根直立,獠牙在晨光下泛着黄光。
最可怕的是它的眼睛——通红充血,嘴角还挂着白沫。
王谦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这是头\"独猪\",而且是发情期的独猪,最凶最不要命的那种。
\"慢慢往后退。
\"王谦低声说,同时把儿子护在身后。
野猪的鼻子喷着白气,前蹄不停地刨着地面。
王谦知道,这种时候千万不能跑,一跑准完蛋。
他缓缓地把猎枪从肩上卸下来,动作轻得像羽毛落地。
野猪的脑袋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摆动,獠牙上还沾着狍子的血。
就在王谦即将把枪托抵到肩窝的瞬间,王念白脚下一滑,踩断了一根枯枝。
\"咔嚓\"一声脆响,野猪像被捅了一刀似的,嚎叫着冲了过来!
王谦来不及瞄准,抬手就是一枪。
\"砰!
\"子弹擦着野猪的耳朵飞过,只打掉了一撮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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