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牧场的路上,巴特尔老人突然说:\"你们该回家了。
\"王谦一怔,老人继续道:\"七爷在云南等着呢。
\"他从怀里掏出个信封,\"今早邮差送来的。
\"
信封里是张简单的字条和一张车票。
七爷潦草的笔迹写道:\"铜匣解药不全,速来云南。
陈明已找到最后一位药引。
\"
杜小荷收拾行李时,其其格送来一包晒干的戈壁兰:\"路上用得着。
\"姑娘还教会了杜小荷用驼奶和草药制作药皂的方法,\"七爷说这个能稳住兽化症。
\"
临行前夜,郑教授特意来送行,送给王谦一本《蒙古考古图录》:\"你是个有缘人。
\"老教授眨眨眼,\"希望有机会在北京再见。
\"王谦注意到,教授的手腕上多了个狐狸形状的护身符,像是新刻的。
第二天清晨,勒勒车载着一家子向车站驶去。
白狐蹲在车辕上,金雕在天空盘旋送行。
王念白恋恋不舍地抱着其其格送的小马鞭,小守山在母亲怀里咿咿呀呀地学鹰叫。
转过一道山梁,银肯塔拉的最后一点轮廓也消失在视野中。
王谦摊开手掌,那个狐狸印记已经完全消失,只在触碰银盒时会微微发热。
杜小荷靠在他肩头,轻声哼起一首古老的歌谣:
\"长生天啊多辽阔
藏着多少悲与乐
但求真心换真意
不枉人间走一遭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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