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封已经磨损,显然辗转了很多地方。
\"这都第三封了,\"老邮差摇摇头,\"老杜头怕是写错地址了。
\"
到家时,杜小荷正在院里晒被褥。
见丈夫拿着信,她手里的衣槌\"啪\"地掉在地上。
\"又退回来了?
\"她声音发颤。
王谦点点头,把信递给她:\"岳父呢?
\"
\"去河套了。
\"杜小荷把信塞进围裙口袋,\"说是看冰化了没。
\"她顿了顿,眼泪突然掉下来,\"当家的,爹他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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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夜里喊'娘',喊得可惨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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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
王谦把妻子搂进怀里,闻到一股淡淡的草药味。
白狐蹭过来,轻轻咬着杜小荷的鞋尖,像是安慰。
\"山东老家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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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王谦突然说,\"咱们想办法找。
\"
正午的阳光暖融融的,王谦蹲在河套边修理捕鱼用的\"闷子\"。
杜勇军坐在一旁的树墩上,手里的烟袋锅早已熄灭,却还机械地往嘴里送。
\"岳父,\"王谦故作轻松地问,\"咱老家是山东哪来着?
\"
杜勇军的手顿了顿:\"胶州湾边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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