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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狐不知何时醒了,跳上窗台望着月亮。
王谦走过去,发现东厢房还亮着灯。
杜勇军的身影映在窗纸上,正对着手里的东西发呆。
月光下,那东西泛着微弱的珍珠光泽——是那个海螺壳。
屯子里的狗突然叫成一片,接着是赵三爷的吆喝声:\"野猪下山了!
祸害老刘家的土豆窖!
\"王谦抄起猎枪冲出门,正好撞上醉醺醺回来的黑皮。
\"抄家伙!
\"王谦扔给他一把铁叉,\"西头老刘家!
\"
屯西头乱成一团。
几头野猪在土豆窖里乱拱,老刘婆子坐在地上哭天抢地。
赵三爷带着几个后生拿着火把围堵,却不敢靠近——领头的公猪少说有三四百斤,獠牙在火光下泛着寒光。
王谦找了个上风位蹲下,枪管架在柴垛上。
野猪闻到人的气味,抬头警惕地张望。
就在王谦扣动扳机的瞬间,脚下的冻土突然塌陷——是融雪掏空了地基!
枪口一偏,子弹打在公猪耳根上,鲜血顿时糊了它半边脸。
受伤的公猪发了狂,冲着人群就撞。
黑皮吓得爬上了树,赵三爷被顶了个跟头。
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白影从暗处窜出——是白狐!
它灵巧地跳到公猪背上,狠狠咬住它的耳朵。
公猪吃痛,调头去追白狐,给了王谦重新瞄准的机会。
\"砰!
\"这一枪正中公猪眉心。
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,后腿还抽搐了几下。
屯民们欢呼着围上来,七手八脚地捆猪腿。
老刘婆子跪在地上直磕头:\"王队长,你可救了我家的命根子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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