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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谦装作没听见闲话，把买的东西递给岳母：\"妈，小荷呢？
去河套洗衣裳了。
\"杜妈妈接过东西，压低声音，\"你岳父一早就去后山了，带着猎枪，说是打野鸡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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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她的眼神里满是担忧。
后山坡上的积雪还没化净，踩上去咯吱作响。
王谦循着脚印找到半山腰的一片松林，远远就看见杜勇军坐在树墩上发呆，猎枪靠在身旁，枪管上落了两只山雀。
白狐刚要跑过去，被王谦一把按住：\"嘘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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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出来吧，早听见你了。
\"杜勇军头也不回地说。
王谦讪笑着走过去，发现岳父手里攥着个油纸包，里面是几块发硬的玉米饼。
\"您没吃早饭？
\"王谦挨着他坐下，从怀里掏出个烤红薯，\"小荷烤的，还热乎呢。
\"
杜勇军接过红薯，掰了一半给白狐。
小家伙叼到一旁，用爪子扒拉着吃。
\"岳父，\"王谦斟酌着词句，\"您老家那个灯塔，是什么样儿的？
\"杜勇军的手突然顿住，红薯皮被他掐出几道印子：\"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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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头砌的，顶上刷着红白条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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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问这干啥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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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邮局老周说，有灯塔就好找了。
\"王谦掏出笔记本，\"现在叫杜家岛大队，但得知道是第几生产队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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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杜勇军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：\"三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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