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
.
\"杜勇军听得入神,连水杯洒了都没察觉。
王谦注意到,当年轻人说到\"杜家岛灯塔刷了新油漆\"时,岳父的眼角有泪光闪动。
傍晚时分,列车开始减速。
广播里传来女播音员甜美的声音:\"青岛站到了,请旅客们.
.
.
\"杜勇军突然站起身,又跌坐回座位上,脸色煞白。
\"爹!
\"杜小荷慌忙扶住他。
老人摆摆手:\"没事.
.
.
就是腿软.
.
.
\"
站台上人潮汹涌。
王谦扛着大包小包,还要分神照应走路发飘的岳父。
突然,一个洪亮的声音穿透嘈杂:\"勇军哥!
这边!
\"只见出站口站着个白发老人,高举着写有\"杜勇军\"三个大字的木牌,身后跟着几个中年男女。
杜勇军像被雷击中般僵在原地,手里的海螺壳当啷掉在地上。
王谦弯腰去捡的瞬间,听见岳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:\"勇海啊——\"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踉跄着奔向对方,在人来人往的站台上抱头痛哭。
杜小荷和杜妈妈也跟着抹眼泪。
王念白怯生生地拽着母亲的衣角:\"娘,那是谁啊?
是你姥爷的堂弟,\"杜小荷蹲下身给孩子整理衣领,\"叫叔姥爷。
\"
寒暄过后,杜勇海的大儿子杜建军开来辆带篷的解放卡车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