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杜勇军却像回到了童年,时不时停下指着某处:\"这原先是片晒场.
.
.
那棵槐树是我爹栽的.
.
.
\"
祖屋在岛东头的高坡上,是栋石墙青瓦的老房子,门前的歪脖子枣树比码头那棵还要粗壮。
杜勇军站在树下,仰头望着树冠,突然说了句:\"结枣了。
\"王谦这才注意到枝叶间确实挂着些青绿的小枣。
铜钥匙在锁眼里转动了半圈就卡住了。
\"锈住了,\"杜建军有些尴尬,\"我回去拿油.
.
.
\"杜勇军却摆摆手,从兜里掏出把小刀,三两下就撬开了锁头:\"我六岁就会这么干了,为了偷屋里的糖罐。
\"
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一股混合着霉味和海风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堂屋正中挂着幅泛黄的祖先画像,供桌上积着厚厚的灰尘。
杜勇军径直走向西屋,在墙角蹲下,用力掀起块松动的地砖——下面竟藏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!
\"还在!
\"老人声音发颤,打开铁盒取出个油纸包。
层层剥开后,露出把精致的铜制小刀,刀柄上刻着\"杜\"字。
\"我十岁生日时,爹给的.
.
.
\"他用袖子擦拭着刀身,泪水滴在斑驳的铜锈上。
王谦环顾四周,发现墙上还贴着些发黄的报纸,隐约可见\"民国二十五年\"的字样。
杜小荷在里屋惊呼一声,大家赶过去,见她正对着一架纺车发呆:\"和咱家那架一模一样!
\"杜勇军抚摸着纺车:\"这是我娘的嫁妆,没想到真留下了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