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建军指着礁石间一个深潭:\"这潭通着外海,常有大家伙困在里头。
\"话音未落,潭水突然翻起浪花,一道银光闪过。
\"鲻鱼!
\"几个年轻人同时喊道。
杜勇军眼睛一亮,夺过王谦手中的龙须叉:\"看我的!
\"老人深吸一口气,手臂肌肉贲张,鱼叉如闪电般射出。
水面溅起浪花,鱼叉稳稳钉住条两尺多长的银鳞大鱼。
\"好!
\"众人齐声喝彩。
王谦注意到岳父投叉的姿势,竟与他在兴安岭投掷猎叉的手法有七八分相似。
\"爹,您这手艺没丢啊!
\"杜建军赶紧用抄网捞起鱼。
那鱼在网中拼命挣扎,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彩虹般的光泽。
\"这是镜鲻,\"杜勇军抚摸着鱼身,\"最难叉的,得算准它转身的瞬间。
\"
趁大家收拾渔获的功夫,王谦独自绕到礁石背面。
潮水退去后的石壁上,隐约可见一些刻痕。
他用手抹去海藻,露出个模糊的\"杜\"字,下面还有串难以辨认的数字。
\"建军!
来看这个!
\"
杜建军跑过来一看,脸色顿时变了:\"这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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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咱家的船号!
\"他激动地摸着刻痕,\"俺爷那辈的船,'鲁胶渔七号',四八年沉在这片海域!
\"更多族人围过来,七嘴八舌地补充着沉船往事。
杜勇军颤巍巍地走过来,盯着刻痕看了半晌,突然老泪纵横:\"是我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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