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嘎子也皱着眉头:是啊,谦哥,就算上交,能有点奖励不?
总不能让我们白忙活一场,还落个不是吧?
杜勇军猛地一拍大腿,声色俱厉:糊涂!
你们眼里就只有那几个钱了吗?
!
那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!
是国家的!
咱们私自捞了卖了,那就是挖国家的墙角!
是犯罪!
现在政府给咱们机会,那是宽大!
还想着奖励?
能平平安安就不错了!
老爷子气得胡子直抖。
王建国吧嗒着旱烟,烟雾缭绕中,他的脸色深沉:黑皮,二嘎子,你杜叔说得在理。
咱们老王家,祖祖辈辈在这片山这片海吃饭,讲究个‘义’字当头,不能干那昧良心、违法乱纪的事。
钱是好东西,可得来得正道。
这不清不楚的财,攥在手里,烫手!
睡不踏实!
杜小荷一直安静地听着,这时她轻轻握住了王谦放在膝盖上、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手,声音温柔却坚定:当家的,爹和杜叔说得对。
咱们的日子,是靠咱们一双手,正经打猎、打渔挣来的,虽然辛苦,但心里踏实。
那海底的东西再好,不是咱们该拿的。
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,觉得对不起跟着你的兄弟们……
她看向黑皮和二嘎子:黑皮哥,二嘎子哥,咱们是一家人。
这次的事儿,是福是祸,咱们一起扛。
只要人没事,咱们有手有脚,有船有网,还怕挣不来好日子吗?
要是因为这点东西,把谦子,把咱们大家都折进去,那才叫真的亏大了!
杜小荷的话,如同涓涓细流,润物无声,却又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黑皮和二嘎子对视一眼,都慢慢低下了头,脸上的不甘渐渐被理智取代。
他们跟着王谦,不仅仅是为了挣钱,更是信服他这个人,认同这个集体的氛围。
王谦反手握紧了妻子的手,冰凉的手指感受到那熟悉的温暖,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似乎平息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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