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办?
难道就干等着?”黑皮急道。
“等,肯定不能干等。”王谦眼中闪过一丝决断,“我的意思是,咱们不能擅自行动,但可以主动请缨!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咱们熟悉边境地形,有山林生存和作战的经验,这次又直接和那帮人交过手,了解他们的情况。
我们可以把咱们掌握的情况、咱们的想法,写成详细的报告,通过正规渠道,向上级,特别是向部队方面(他想到了周参谋)反映!
申请由我们带路,或者组成联合行动小队,跨境执行清除那个偷猎基地的任务!”
这个想法,既符合程序,又能充分发挥他们的优势,将个人的愤怒转化为经过批准的正规行动。
“这个办法好!”栓柱眼睛一亮,“咱们给部队带路,当向导!
端了那帮孙子的老窝!”
黑皮也用力点头:“对!
就这么干!
谦哥,报告你来写!
咱们联名!”
德顺和永强也表示坚决支持。
看着群情激奋的队员们,王谦心中有了决断。
这股恶气,必须出!
家园的安宁,必须守护!
但要用正确的方式,要用国家和法律允许的方式!
“好!”王谦掐灭了烟袋,“这事我来牵头。
黑皮,栓柱,你们把咱们知道的边境线附近的地形、可能的渗透路线,还有跟那帮人交手时观察到他们的装备、习惯,都仔细回忆一下,告诉我。
我来写这个报告!”
一股同仇敌忾、誓要铲除毒瘤的决心,在这个东北小屯的院子里凝聚。
猎人们的义愤,并未止于口头,而是化为了更加理性而坚定的行动。
夜色深沉,但王谦屋里的灯光,却亮到了很晚,很晚。
一份承载着牙狗屯猎人责任与血性的特殊报告,正在笔下悄然成形。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