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,十名队员全副武装,沉默不语,只有车轮压过土路发出的轻微沙沙声。
卡车没有驶向常规的边防哨所,而是在德顺老汉的指引下,沿着一条几乎被废弃的、隐藏在密林中的伐木道,向着边境线方向迂回前进。
德顺年轻时曾是这一带最好的伐木工和采药人,对许多不为人知的小路了如指掌。
天色微明时,卡车在一片茂密的松林深处停下。
前方已经没有路,再往前,就是蜿蜒的界河与起伏的山岭构成的国境线。
“下车,检查装备,最后准备!”王谦低声下令。
队员们迅速下车,再次检查了武器、弹药、通讯设备和随身物资。
山鹰和雪豹则利用最后的时间,再次确认了地图和预定渗透路线。
周参谋没有下车,他在车厢里,对着整装待发的队员们,庄重地敬了一个军礼:“同志们,祖国和人民等着你们胜利的消息!
出发!”
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十人肃立,无声地回以军礼。
没有豪言壮语,没有依依惜别。
王谦一挥手,小队如同鬼魅般,悄无声息地钻入了前方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,瞬间被浓密的绿色吞没。
边境线,并非总是一道清晰的、有人看守的界线。
在这片广袤的原始林海中,它更多是以河流、山脊、或者一片特定的无人区来界定。
王谦小队选择的渗透点,是一段地形复杂、人迹罕至的山谷地带。
这里界河水流相对平缓,两岸森林密布,是偷渡者(包括那些偷猎者)经常利用的通道,同样,也最适合他们这样的精锐小队秘密穿越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德顺和山鹰。
德顺凭借几十年的经验,辨识着几乎无法察觉的兽径和地形特征;山鹰则利用指北针和地图,精确把握着方向。
王谦和雪豹居中策应,黑皮、栓柱等人则负责断后和侧翼警戒。
所有人都严格按照训练要求,保持着战术队形,脚步轻捷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
林间的晨雾尚未散去,能见度很低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草木气息和泥土的芬芳。
鸟鸣声稀疏,更显得山林幽深寂静。
但这种寂静之下,却潜藏着无形的压力。
每一声不同寻常的响动,都可能意味着危险。
他们沿着一条干涸的河床行进了一段,然后开始攀爬一道植被稀疏、岩石裸露的山梁。
按照地图,翻过这道山梁,再穿过一片沼泽地,就正式进入了争议地带,也就是偷猎者们活动的区域。
攀爬山梁时,王谦突然举起右拳,队伍瞬间停止,隐蔽。
“有动静,”王谦压低声音,指向左前方一片灌木丛,“像是人的脚步声,很轻,但不止一个。”
山鹰和雪豹立刻警觉起来,手势示意队员们分散隐蔽,枪口指向可疑方向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